坐在电脑前,我郁闷:我怎么就写不了诗呢?
好几次了,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写一首诗歌来,改变自己对于诗歌的空白,尤其是每次读了亮哥,残月姚瑶等人的诗文以后,我更是羡慕不已,可是,刚在电脑上打下一个“啊”字就愣在那里,总不能再以“啊”字来续文吧,如此折腾了几次之后,便没有了下文……
我记得我小时候是写过诗的呀,记得最清楚的是“蓝蓝天空中万里无云,白云朵朵……”怎么现在就没有了激情了呢?老公每次回家,总是在教训我:“你还是多用点心思对儿子吧,少搞点别的了。”
听到这种话,我有意气他,做出一副十分向往,非常投入的神态说:“啊,我真的是想有一次外遇,让我死去的心再次激情澎湃起来,如果有一个既长得帅,又温情脉脉的男人让我爱上他了,我就跟他私奔。”老公听了便“哈哈”大笑。
他不信。
诗歌是需要激情的。
本想变得高雅一点,写写文字,听听音乐,带带儿子,既高雅又让老公开心,何乐而不为呢?偏偏我那些没心没肝的兄弟们常常在三缺一的情况下,花言巧语地说:“大姐,想你了。”我就知道他们不安好心,可是,我这人啥都好,就有一点不好,耳根子太软,听到好听的话,就不辨真伪地高兴,于是,也回报以李地说:“想我就聚吧。”
“那你要陪我们玩啊?”他们怕我跑,说。
我哪里抵得住这样的好听的话?甩开一切顾及上桌了,每次都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,皮包抽干,还不好发火,下次再来,依然如故。
我喝酒、赌博、唱歌、跳舞、逛街、恋爱、美容、美食、美发……一样也没有耽搁。
我想,我终究是个俗人,从骨头里面往外地俗。
而诗歌从里到外处处渗透着高雅和浪漫,与恶俗格格不入。
所以,我特怕别人介绍我写过什么东西,尤其是一些不负责任的人往往把我说成是“诗人”,每每在酒席上,有人善意地提起来并且个别朋友对着我高声朗诵诗文时,我便会吓得满头大汗,浑身哆嗦着说: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,饶了我吧……”
有次,一位领导向别人介绍我时,说:“她马上就要出书了。”天,当时,我腿一下子就软了。我知道领导是在抬爱我,可是,我哪有过这样的想法啊?我那些破文字值得出什么书呢?写着玩玩也就罢了,还当真了啊?
为了不至于太尴尬,我讪笑着说:“那你要赞助啊,没钱我是出不了书的。”
领导当即表态:“好,我赞助。”
我那天下了好大的决心,为了不辜负领导的殷切期望,决定回去开始写诗,可是,几个月过去了,我除了写了几段无病呻吟的酸文字外,诗歌就写过一个字“啊。”
有时也想尝试写一下朦胧诗,比如像过去那些比较高深的诗:
锤子,
一把;
花儿,
一朵,
开在河边……
等等之类的诗歌,我怎么读怎么不懂,后来我就想,大概诗歌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读不懂,读得懂的就不是诗歌,而是白话文了。
有诋毁诗人云“诗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。”是啊,顾城不是自杀了吗?李白不是像个疯子吗?佐证太多了,我就不一一列举了。可是,每次跟亮哥在一起时,我仔细地端详他,发现他既不像疯子也不像傻子,倒是很精致的一个男人,好在,他跟我们在一起,从不提诗,不然,他没疯我肯定先疯了。
有时央视会播一些唯美的配乐散文诗,真的很美,很令人心潮荡漾,顿起涟漪。古诗文的格律、平仄十分讲究,才造就了中国古诗文的千古绝唱;自由诗的浪漫,清新,美雅,自成一律,令人读来回味无穷,没有深邃的情感,优美的文字,深厚的功底,丰富的思想是写不出有品位的诗文来的。
功夫在诗外,“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”,读来千回百转,回味无穷。所以,才成了绝句,才成了名句。
我想,我是成不了诗人的了,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亮哥啊,姚瑶啊等兄弟的身上了,当他们有一天成为大诗人的时候,再找他们喝杯酒去,或去讨一封小姑娘写给他们的情诗来读读吧。
写至结尾处,我再次地想起了我的诗:
啊!……
□ 吴亚群